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藥王遺劍_第194章 髓液指引與迴廊深處(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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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滴形狀的吊墜靜靜懸浮在眼前,散發著恆定、溫潤的暈,如同黑夜中的一粒螢火,微小,卻足以穿瀰漫在殘破大廳中的死寂與毀滅氣息。那芒並不刺眼,卻帶着一種奇異的穿力,映在葉傾城染的臉龐和疲憊的眸子里,也映在曦蒼白如紙的側臉上。

“沉眠之間…”葉傾城在心中默念着那古老意念傳遞的名稱。聽起來像是一個安眠之所,但結合“搖籃”的現狀和“它”的威脅,那裡更可能是一個古老的囚牢、一最後的避難所、或者…一個心設計的陷阱。然而,沒有選擇。水滴吊墜是唯一的指引,腦海中脈絡圖延出的路徑是唯一的方向,而們現在的狀態,也無力再去探索其他可能。

出右手,手掌因為力和劇痛而微微抖,輕輕握住了那枚懸浮的吊墜。手微溫,瑩潤,里那縷流轉的芒彷彿有生命般,隨着的心跳輕輕脈。一溫和而堅韌的暖流順着掌心湧近乎枯竭的經脈,雖然微弱,卻如同久旱逢甘霖,讓神為之一振,的疼痛也似乎減輕了許。這吊墜不僅是信,似乎本也蘊含著微量的、持續滋養的靈能。

小心地將吊墜收好(破碎的已無口袋,只能攥在手心),葉傾城將注意力轉回當下的困境。曦依舊昏迷,氣息雖然被那一滴“心”暫時穩住,不再繼續惡化,但依舊微弱如風中殘燭,距離蘇醒更是遙遙無期。自己雖然恢復了一力氣,但左臂重傷,損,靈力枯竭,連獨自行都困難,更別說帶着昏迷的曦了。

必須先理一下最急的傷勢,至得讓兩人能夠移

葉傾城目再次投向那已乾涸的水窪,又看了看旁邊斷裂的、不再滴的“須”。忍着左臂的劇痛,用右手支撐,艱難地挪到一相對完好的、有嬰兒手臂細的半明“須”斷口。斷口不再有靈滲出,只有一層乾涸的、類似樹脂的結痂。嘗試用指甲小心翼翼地去摳那結痂,希能刮下一點點殘留。

指尖到結痂的瞬間,一微弱但純的暖意傳來。有戲!不敢用力,生怕這脆弱的“須”徹底碎裂,只是極其輕地、用指尖一點點刮蹭。很快,刮下了一小撮比灰塵多不了多的、帶着瑩潤澤的末。

就是這點末!葉傾城眼中閃過希將這點末仔細地分更小的兩份。一份,再次用指尖蘸了,輕輕塗抹在自己左臂焦黑傷口的邊緣。清涼舒麻的覺再次傳來,傷口的不適和微弱的、因炸殘留的混侵蝕被進一步凈化,雖然遠不足以讓傷口癒合,但至遏制了惡化,並帶來了些許清涼,減輕了痛苦。

另一份,也是更小心的一份,再次輕輕點在了曦的上。及乾裂的,自化為更細微的流。曦的呼吸似乎又平穩了極其微弱的一,眉宇間那深鎖的痛苦,也彷彿緩和了那麼一點點。

了,杯水車薪。但在這絕境中,任何一點積極的改變都彌足珍貴。

接下來是移曦。葉傾城觀察了一下大廳的環境。秩序迴廊雖然殘破,但主結構似乎還算穩固,沒有立刻崩塌的跡象。通往深的通道,在側後方,那扇原本閉的、布滿紋路的金屬大門,在剛才的炸衝擊下,已經扭曲變形,出了一道可供一人側通過的隙。隙後面,是更深沉的黑暗,以及那持續不斷的、低沉的齒運轉聲和“嘀嗒”聲,似乎來自更深

腦海中,那脈絡圖延出的路,清晰指向那道隙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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