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

初號（曦？）在“搖籃”的瘋狂生態中驚慌逃竄，躲避着那些被激活的、無差別的“清理者”和狂暴化的畸變。躲藏在一個暗的里，抱着膝蓋瑟瑟發抖，背後的羽翼芒黯淡，暗影卻不控制地蔓延，低語聲第一次在腦海中清晰響起：“放棄吧…融黑暗…擁抱終結…這才是你…真正的歸宿…”痛苦地捂住耳朵，異瞳中充滿了淚水與掙扎……

記憶的碎片如同水般湧來，又迅速退去。葉傾城猛地驚醒，發現自己和曦還掛在坑邊緣，那些暗紅菌的吸吮依舊存在，但似乎…減弱了一些？看到，那些籠罩們的藍綠熒孢子，正如同有生命般，附着在暗紅菌上，發出更亮的熒，而菌則以眼可見的速度變得乾癟、灰敗，彷彿其部的“某種東西”被孢子“吸收”或“中和”了？

這些苔蘚孢子，在吸收記憶痛苦的同時，也能剋制這種源於腐敗和生命吸取的菌？葉傾城腦中閃過明悟。這腐化林中的生態，同樣存在着相生相剋的詭異平衡！

“曦！別！這些孢子…好像有用！”低喊。

曦也從短暫的失神（顯然也到了孢子影響，看到了部分記憶）中驚醒，聞言停止了掙扎。果然，那些暗紅菌在熒孢子的作用下，迅速失去活，鬆開來。兩人趁機力向後翻滾，離了坑邊緣，癱在相對堅實的地面上，劇烈息。

“剛才…那些是…”曦的聲音帶着哽咽，異瞳中充滿了淚水與痛苦，“是我的…記憶？還是…其他…失敗品的？”

“是這片土地…記錄的過去。”葉傾城息着，看向周圍那些散發著幽綠磷的苔蘚，心中凜然。這片腐化林，不僅是理上的墳場，更是記憶與痛苦的墳場。那些實驗失敗品的絕，失控時的瘋狂，被“清理”時的恐懼，都被這些奇異的植吸收、保存了下來。

“那個初號…是你？”葉傾城看向曦。

曦沉默地點了點頭，將臉埋進膝蓋，肩膀微微聳。“我是…第一個…相對‘功’的…但他們…要的不僅僅是功…他們要的是…絕對可控的…武…我做不到…與暗…每天都在打架…我…我只是個…失敗的…殘次品…”的聲音充滿了自厭與絕。

“不，”葉傾城打斷，聲音雖然虛弱，卻帶着一種奇異的力量，“你不是殘次品。你能在那種實驗和侵蝕下活下來，能在失控的‘搖籃’里獨自生存到現在，能在剛才的戰鬥中聽從指引、發出力量…這本就證明了你的‘存在’，比他們定義的任何‘功’都要強大。”

曦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着葉傾城，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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