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這有什麼辦法？誰讓他是皇子呢？而且還有太後娘娘護着他，咱們這些小老百姓，只能自認倒霉。”

“你們還記得前幾日那個書生嗎？就因為寫了一首詩，裡面有兩句‘朱門酒臭，路有凍死骨’，被二皇子認為是在諷刺他，直接讓人抓進了皇子府，打斷了雙，現在還不知道是死是活呢！”

“是啊是啊，還有吏部侍郎家的千金，去年在街上被二皇子看中了，天化日之下就被搶回了府里。侍郎大人去皇宮告狀，結果被太後娘娘幾句話就了下來，最後只能眼睜睜看着自己的兒被糟蹋。聽說侍郎大人悲憤加，一病不起，現在還躺在床上呢！”

百姓們的議論聲越來越低，卻掩不住話語中的怨恨與無奈。楚耀對此卻毫不在意，他站在綢緞莊門口，看着護衛們砸店，臉上出了得意的笑容——他就喜歡看這些百姓害怕他、怨恨他卻又無可奈何的樣子，這讓他覺得自己的權力無比強大，讓他到一種病態的滿足。

“殿下，這店已經砸得差不多了。”一個護衛走到楚耀邊，躬說道。

楚耀點了點頭，走到蜷在地上的掌柜面前，用腳踩在他的手背上，用力碾着，看着掌柜的痛苦，他的臉上出殘忍的笑容：“記住了，下次再敢隨便看本皇子，就不是砸店這麼簡單了，本皇子會讓你死無全！”

說完，他收回腳，拍了拍錦袍上的灰塵，翻上馬，帶着護衛們揚長而去。直到楚耀的影徹底消失在街角，百姓們才敢圍上來，扶起傷的掌柜，幫他收拾店裡的殘局。

“掌柜的，你沒事吧？”

“唉，這日子真是沒法過了，有這樣的皇子，咱們雲國遲早要完啊……”

“小聲點！你不想活了？要是被二皇子的人聽到，你全家都要遭殃！”

就在百姓們唉聲嘆氣的時候，人群中，一個穿着布衫、戴着斗笠的男子，將這一切都看在眼裡。他手中拿着一支筆和一個小冊子，快速地記錄著楚耀的惡行，每一個字都寫得清晰而有力。冊子上，已經記錄了麻麻的文字，都是楚耀這些年來欺百姓、草菅人命的罪證——強佔良田、搶奪民、打異己、濫殺無辜……

這個男子，正是清霄宗派來雲國都城的暗探。玄真人事先便料到，楚耀作為姬無殤在凡間的重要棋子，手上定然沾滿了鮮，便提前安排了暗探，收集楚耀的罪證，為日後楚飛下山復仇、清算楚耀做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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