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代教主的意識在漩渦里尖：凡俗不配執道！可漩渦反而漲大了一圈——每個虛影都在往漩渦里送真氣，那是他們練拳時滴在磚裡的汗，是護崽時迸裂的，是被老拳師敲着腦袋罵笨死了時，抹掉的淚。

一聲，劍靈的木劍裂了道。

裂裡出句蒼老的嘆息：無忌......你比我，更懂太極。

我踉蹌着躍上歸零核心祭壇。

逆九的真氣像燒紅的鐵水，順着指尖灌進核心——不是清除，是歸檔。

被的《七傷拳》標上，《梯雲縱》的註解里添了挑夫上肩時可用，連被藏在峨眉室的《九真經》殘章，都多了行小字：綉娘納鞋底時，可練指力。

武當祖師堂的樑柱突然發出金石之鳴。

我抬頭，只見樑上浮現出麻麻的新刻名字：王大鎚（鐵匠）、李二狗（挑夫）、孫婆子（麵攤主）......每個名字亮起的瞬間，我聽見千裡外的鐵匠鋪傳來的一聲——王大鎚的鎚子震飛了，他着發的虎口笑：原來我這膀子力氣，是能練到氣海境的？

我......錯了。宋遠橋的聲音像破了的瓷碗。

他手裡的太極歸零印碎末，落在我腳邊，當年我見市井武夫練錯功走火，就覺得規矩是對的......可我忘了，他們連錯的機會都沒有。

我扶住他發的肩膀：錯的不是你，是讓人只能跪着練功的規矩。

話音未落，劍靈徹底崩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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