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抱着周芷若往鼎邊退，右手指尖的赤金越來越亮，像要燒穿我的掌心。

寒毒順着皮往我管里鑽，可九真氣竟主湧上來，在我們相的地方結一層暖繭——這是從前從未有過的反應。

敏敏，護好檀木匣。我把周芷若往臂彎里攏了攏，後頸的淡皮蹭着我下，像團要化不化的雪。

冰棱砸地的脆響里，我聽見間溢出細碎的嗚咽，像被線勒住脖子的雛鳥。

鼎里的寒火突然凝兩，冰藍裹着赤金，在我們之間纏雙魚。

我口發悶，想起張三丰昨日在武當山說的話：雙魚鼎本是初代教主鎮雙魂的法，若鼎中寒火化魚，便是兩魂要爭主了。

爭主。

我頭一。

三個月前中寒毒時，我還能靠九真氣溫養着慢慢來；可現在伊莎貝拉的意識都快從瞳孔里滲出來了，再拖下去...

周姑娘！趙敏的劍在頭頂劃出銀弧，削飛三塊冰棱。

鬢角沾着，卻還騰出一隻手拽住我角：那心臟跳得邪，是不是和有關？

我低頭看周芷若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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