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漢水時遇着波斯總壇的天鷹衛，十二柄銀月彎刀攔在船頭；翻武當山時又遭丐幫埋伏，打狗棒法招招往我咽招呼。

可他們忘了，我的九神功早不是當年被寒毒困住的模樣——每日加速修鍊的一個時辰，讓我的力比原着快了三年。

當我在山道上一掌拍碎丐幫長老的打狗棒時，他瞪圓的眼睛里全是不可置信。

教主，到了。吳勁草的聲音把我從回憶里拽出來。

明頂的石牌樓在晨霧裡若若現，守山的銳金旗弟子見着我，立刻敲響了青銅警鐘。

議事廳的火盆燒得正旺，五行旗主、五散人、還有聞訊趕來的峨眉周芷若、武當宋青書全在裡頭。

周芷若的峨眉刺擱在膝頭，見我進來，眼尾的淚痣跟着了——那是張時的習慣。

各位。我扯下被染紅的外袍，扔在椅背上，波斯總壇的流星火炮七日後抵達，黛綺要拿它立威；汝王的親衛營跟在後頭，想坐收漁利；最麻煩的是...我掃了眼人群里的青翼蝠王，蝠王探到消息，六大派里有三派收了朝廷的銀子，打算在大戰時倒戈。

廳里靜得能聽見火盆里炭塊崩裂的響。

周芷若是第一個開口的：張教主，峨眉的弟子我已訓過，刀山火海跟您走。指尖過峨眉刺的銀鞘，聲音輕卻穩，當年在靈蛇島，您替我擋過波斯人的聖火令，今日該我還。

宋青書攥着腰間的真武劍：武當雖跟明教有舊怨，但張三丰祖師說過，外侮當前，門戶之見都是虛的。

我已派快馬回山，明日就能收到祖師的手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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