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弘眉頭微蹙：“修行？掃地能有何等修行？七弟，你莫要被人迷了心智！你可知外界如今是如何議論你的？中洲七皇子，在青雲宗後山當掃地雜役！皇家的臉面……”

“皇兄！”軒轅毅打斷了他，聲音不高，卻帶着一種前所未有的堅定，“皇家臉面，重於山嶽，臣弟深知。但臣弟更知，修道之人，當明心見，追尋本真。若因外界議論便搖道心，那這臉面，不要也罷。”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至於此地機緣，玄之又玄，只可意會，不可言傳。並非臣弟藏私，而是即便我說與皇兄聽，皇兄若不曾親驗，也終究是隔靴搔。皇兄若真得此機緣，何不依雲逸前輩所言，自行去尋那‘自願讓位’之法？而非來勸說我讓出？”

軒轅弘被這一番話說得啞口無言。他看着眼前這個彷彿胎換骨的七弟，覺既悉又陌生。以前的七弟，雖然天賦卓絕，但在他面前總帶着幾分恭敬和拘謹，何曾如此不卑不，甚至在道理上過了他一頭？

他準備的懷、利、乃至以皇家面相，在軒轅毅那澄澈而堅定的目前，竟都顯得蒼白無力。

“你……”軒轅弘深吸一口氣，還想再說些什麼。

“咳。”一聲輕微的咳嗽聲從不遠的樹後傳來。

兩人同時去，只見阿土不知何時又出現在了那裡，手裡依舊拿着那個小本本，正低頭記錄著什麼，裡還小聲嘀咕：“干擾正常工作秩序，扣一分……”

軒轅弘：“……”

軒轅毅角微微搐了一下，隨即對軒轅弘道：“皇兄，若無他事，臣弟還要繼續清掃青苔。阿土前輩說了，今日日落前需將這段石階清理完畢。”

軒轅弘看着阿土那看似無害的影，又看看一臉“我要專心工作”的七弟，一口氣堵在口，上不來也下不去。他堂堂中洲儲君，何曾過這等“無視”？但他更不敢得罪這位深不可測的子。

最終，他只能鐵青着臉，拂袖而去。第一次“說服”行，宣告失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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