帳的氣氛，已經降至冰點。

羅剎人黑的槍口，指着濟爾哈朗的眉心。

他看了看地上被打昏過去的鰲拜，又看了看像一團沒有骨頭的索尼，深吸了一口氣。

所有人都以為，在這個時候，濟爾哈朗要麼和羅剎人決裂，要麼妥協的時候。

濟爾哈朗卻冷靜了下來，接着，便哈哈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

他笑的前仰後合，聲音越來越大，最後變了幾乎癲狂的大笑。

笑的哈羅夫都覺得有些瘮得慌，他皺着眉頭，眼中閃過一疑。

“老東西，你瘋了嗎？”

濟爾哈朗猛地停住笑聲，緩緩直起了佝僂的腰桿。

在這一刻，他上那喪家之犬的頹廢之氣然無存，眼神也變得狠厲和毒。

好像又變了當年在朝堂和多爾袞掰手腕的那個鄭親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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