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廳，突然變得死一般寂靜。

鄭芝龍的手，死死扣在桌案的邊緣，手背青筋暴起。

“萬世罵名？”

良久，鄭芝龍才從牙中出這幾個字。

他猛地抬起頭，那雙布滿的眼中，充滿瘋狂和不安。

看着跪在地上的四弟鄭芝，怒聲喝道。

“老四，你告訴我，若是鄭家沒了，我要這名聲，還有何用？”

“我寧願背負這罵名，也不要像張獻忠、李自那般，被陳墨那小兒踩在腳下！”

鄭芝跪在地上，額頭着冰涼的地面。

他太了解他這個大哥了。

大哥不甘居於人下，為了生存，甚至可以不擇手段。

但在大是大非、民族氣節的底線上，也並不是毫無顧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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