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史可法邊，輕輕拍了拍史可法肩膀上的補丁。

“你在應天府的苦，朕都知道，馬士英陷害你，朱由崧那蠢貨疏遠你，你都沒有承認偽朝，這份忠，朕都明白！”

史可法眼眶發紅，聲音發。

“臣不敢忘先帝恩義，不敢忘漢家江山，只是……如今這京城在定國公手中，臣雖在京城，卻不知如何為陛下效力，為大明效力。”

崇禎笑了笑，語氣里聽不出。

“朕登基十七載，減稅，賑災，剿匪，可到頭來，百姓還是易子而食，闖賊還是打進了京城，朕甚至連自己的妻兒都護不住……”

“可陳墨卻能為朕所不能為，讓百姓吃飽，讓孩子讀書，這些事，朕沒做到，他做到了……”

史可法張了張，卻不知如何接話，他見過江南的流民，也親眼看到了京城的景象。

他只是不敢相信，一個權臣，會如此行事，會真的把百姓放在第一位。

崇禎語氣沉了沉，臉上的表全是釋然。

“朕以前總想護住朱家的江山，怕陳墨會是下一個曹，可現在朕想明白了，曹至沒有讓中原亡於異族，況且陳墨本沒有稱帝之心，他若有，朕沒有機會在這裡和你說話！”

“若陳墨能護住這華夏，朕就算當了這個“漢獻帝”，又有何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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