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場西側的松林里，劉靜還站在原地，着大軍遠去的方向，直到那漫天塵土消散在天際，才緩緩收回目。

低頭看着自己的掌心，那裡似乎還殘留着白誠鎧甲的溫度。

輕聲呢喃：“我等你回來。”

而校場另一側，白遠已經收起了笑容，他對着後的侍吩咐道：“去魏國公府送份厚禮，就說齊王殿下念舊，特來問。”

侍躬應道：“是，殿下。”

劉靜踏着暮回到魏國公府時，眉宇間的黯然尚未散去。

剛穿過垂花門，就見父親劉積着常服，負手立在庭院的石榴樹下，角帶着幾分揶揄的笑意。

“怎麼，沒見到你的白誠哥哥？”劉積的聲音洪亮，帶着武將特有的爽朗。

劉靜搖了搖頭，指尖無意識地挲着掌心殘留的鎧甲涼意，輕聲道：“見到了，他……已經隨軍出發了。”

的聲音帶着一不易察覺的哽咽，劉積臉上的笑意漸漸斂去。他走上前，拍了拍兒的肩頭，語氣沉穩：“傻丫頭，男子漢大丈夫，本就該志在四方。白誠為皇子，出征北伐是為國盡忠，也是他建功立業的好機會。戰場雖險，卻能磨掉他上的浮躁，錘鍊膽量與心智，未必是壞事。”

劉靜點點頭，剛要開口說些什麼，院外忽然傳來下人的通報聲：“啟稟國公爺，齊王殿下駕到，正在府門外求見。”

劉積眉頭一皺，眼中閃過一疑：“三皇子？這時候他來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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