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誠愣住了，他看着父皇眼中的疲憊與落寞，張了張，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他從未見過父皇這般模樣，那般高高在上的帝王，此刻竟像個無助的孤家寡人……

沉默一番之後 他看着白誠，目灼灼，聲音帶着一不易察覺的抖：“誠兒，若是以後……朕讓你……隨軍出征，你敢去嗎？”

白誠猛地抬起頭，眼中閃過一難以置信的芒，隨即，那芒化作了熊熊的火焰。

他攥了手中的長矛，膛劇烈起伏着，一字一句，擲地有聲：“父皇！兒臣敢！”

白恆看着他眼中的火焰，心頭的鬱氣彷彿被劈開了一道口子。

他怔怔地看着白誠，半晌，才緩緩地嘆了口氣。

十三歲。

才十三歲啊。

就擁有這般意氣風發和為國征戰的志氣……

白恆旋即苦笑着搖了搖頭，看着自己眼前這個年，他一陣恍惚，又想起自己年時也是像誠兒這般熱衷於武力……

離開楚王府之後，便來到了齊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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