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如何？”

提到韓悅，白乾的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今日在張府見到的那一幕。

彼時，他按照父皇的旨意，親自前往宰相府。張遷早已率全家在府門前等候，進府後，穿過幾重緻的庭院，在一種滿了蘭草的暖閣里，他見到了韓悅。

穿着一月白的襦，擺綉着幾株淡雅的墨竹，與那日在宮中見到的不同，更顯清麗俗。顯然是張的，見他進來時，起行禮的作都帶着一不易察覺的僵，低垂的眼眸像驚的小鹿，長長的睫輕輕着。

母後說得沒錯，確實是個溫良恭儉的子。

在張遷夫婦的刻意撮合下，他們有過短暫的談。

他問起江南的風土人，答得條理清晰，言語間卻無半分炫耀，只帶着對家鄉的淡淡眷；他提及一些經典古籍，也能說出自己的見解，雖不鋒芒畢，卻可見其腹有詩書。

最讓白乾印象深刻的，是那份恰到好的怯與端莊。

既沒有大家閨秀的驕矜，也沒有小門小戶的局促，一言一行，都着良好的教養。

想到這裡，白乾的角不自覺地微微上揚，眼中也流出一真誠的暖意。

他抬眸看向白恆，語氣坦然：“回父皇，兒臣覺得，韓小姐溫婉賢淑，知書達理，是位難得的好姑娘。”

白恆的目鎖住他，似乎在判斷他話中的真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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