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乾退出殿，他的腳步聲漸遠，裴嫣還着門口的方向，指尖無意識地挲着榻上的錦緞，邊帶着未散的笑意。

嬋兒收拾着案上的葯碗，輕聲道：“娘娘，太子殿下真是長大了，懂事得讓人心疼。”

裴嫣笑了笑，剛要說話，殿外忽然傳來悉的腳步聲，抬眼去，只見白恆踏步而，眉宇間帶着幾分掩飾不住的疲憊，卻在看見時，瞬間和了下來。

“陛下。”裴嫣輕聲喚道，想要起，卻被他快步上前按住。

“別。”白恆在床榻邊坐下，掌心覆上的額頭，溫度剛剛好，沒有往日的低熱。

“今日累着了嗎？看你臉，比午後又好了些。”

他的指腹挲着的鬢角，作里滿是小心翼翼。

裴嫣着他眼下的青黑，那是連日來批閱奏摺、憂心國事留下的痕迹，心頭一：“陛下看着倒像是累着了，是不是今日奏摺又堆山了？”

白恆搖搖頭，握住的手，將那微涼的指尖攏在掌心暖着：“還好，南疆的奏報了些，災的摺子也多是報平安的。倒是你，今日覺如何？太醫說你能下床走了？”

“嗯！”

裴嫣點頭，眼底漾着暖意：“方才試着站了一會兒，雖還有些虛，卻比前幾日有力氣多了。太醫說，再喝幾日葯，便能陪陛下在庭院里散步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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