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彥在一旁補充道：“殿下每日寅時便起，先溫書，再練字，從未間斷。便是皇後娘娘病重那幾日，殿下守在長恆宮，回來也會補上當日的功課，從未懈怠。”

白恆的心微微一，看向白乾的目里多了幾分疼惜。這孩子，總是把所有的苦都自己扛着，像極了裴嫣的執拗。

“讀書固然重要，也要保重子。”

他放下那張紙，語氣和了些：“你母後如今大安了，你也該鬆鬆弦，不必這般繃。”

白乾抬起頭，眼裡閃過一亮：“兒臣知道了。昨日見母後氣好轉，兒臣心裡……很高興。”

“嗯，”白恆應了一聲，忽然想起什麼。

“昨日你說要幫你母後‘揍’朕？”

白乾的臉一下子紅了，連忙低下頭：“兒臣……兒臣是胡說的。”

白恆被他逗笑，笑聲在安靜的書房裡回，帶着許久未見的輕鬆：“朕記下了，往後若有做得不對的地方，太子殿下儘管‘教訓’。”

溫彥在一旁看着，眼中出欣的笑意。這對父子之間的堅冰，總算是漸漸消融了。

“今日便讀到這裡吧，”

白恆合上書卷：“陪朕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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