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曦陷沉思，小巧的下抵在他肩頭，認真思索。

幾息之後，忽然抬起頭，眼底閃過一靈：“那…… 有沒有可能，是你本來應該見到，但因為各種突發原因，最後沒能見到的人？”

凌空一怔：“你是說？”

“比如……星芒互娛的那個老闆。” 馮曦一字一頓。

凌空眼神一凝：“理由。”

“外面一直傳，星芒互娛的老闆是冒險者里的天才工程師，所以才能打造出那款神奇的VR遊戲，讓普通人也有機會驗冒險者的生涯。”

頓了頓。

“而且，當初他們邀請你去發布會，但後來取消了，轉而給你寄了那款VR眼鏡。”

“從頭到尾，你只收到了東西，卻從來沒見過那位幕後老闆本人。”

凌空愣住了。

他仔細回想。

那件事確實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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