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口的增長，又帶了手工業、商業的繁榮。長安的西市，從清晨到深夜都人聲鼎沸。南方來的綢、瓷，北方來的皮、煤炭，西域來的香料、寶石，南洋來的珍珠、象牙，堆滿了店鋪的貨架。商人們用大秦的新幣易，算盤聲噼里啪啦響個不停，比過年還要熱鬧。

“掌柜的，再來十匹棉布！”一個西域商人着半生不的中原話，把沉甸甸的金幣拍在櫃檯上。棉布是用李硯推廣的棉花織的，比綢結實，比麻布，在西域和草原賣得極好，利潤是糧食的十倍不止。

掌柜的笑着點頭，讓夥計打包棉布，裡念叨着：“還是大秦的皇帝厲害，不僅讓咱們有飯吃，還讓咱們有錢賺！”

這種繁榮，並非只存在於長安。江南的蘇州，織機聲日夜不停，改良後的水力織布機，一個工匠能頂過去十個；登州的港口，北洋水師的蒸汽船和南洋來的商船錯停泊，裝卸貨的工人忙得腳不沾地；北境的煤礦，礦工們用新發明的絞車開採，煤炭源源不斷地運往中原，供煉鐵、取暖之用。

即便是被後世稱為“小冰河期”的異常氣候，也沒能撼大秦的基。夏天的洪澇，有百工營修建的水庫和水渠疏導；冬天的嚴寒，有蜂窩煤、鐵爐子和火炕抵；偶爾的蝗災，百姓們會自發組織起來捕捉，因為李硯告訴他們“蝗蟲也是，炸着吃很香”，還能拿到府換糧食。

“陛下，今年全國的糧食產量突破了三十億斤，夠全國百姓吃五年的！”戶部尚書在朝會上彙報，聲音因激而抖。糧倉里的糧食堆了山，連新蓋的倉庫都裝不下，只能天存放，蓋上防水的油布。

李硯看着戶部呈上的報表，上面記錄著各地的糧食產量、人口增長、商稅收，每一個數字都在訴說著帝國的強盛。他忽然想起剛穿越時，在草原上啃着邦邦的乾，夢想着能有一頓飽飯的日子，恍如隔世。

“把多餘的糧食，一部分用來釀酒、做飼料，一部分運到西域和南洋的駐軍點，還有一部分，儲備起來，應對不時之需。”李硯下令，“告訴百姓，糧食再多，也不能浪費，要想着子孫後代。”

他知道，繁榮的背後潛藏着危機。人口增長過快，土地總有不夠用的一天；對外擴張雖能帶來財富，卻也會消耗國力；氣候的異常，更是無法預測的變數。但他有信心應對——只要耕戰的基不搖，倉廩的糧食不空，百姓的心不散，大秦就永遠有底氣。

這日，李硯微服出巡，走到長安的貧民窟。這裡曾經是破屋連片、乞丐群，如今卻蓋起了整齊的土坯房，家家戶戶的煙囪都冒着煙，孩子們在巷子里追逐嬉戲，手裡拿着烤紅薯，笑得天真爛漫。

“老人家，日子過得咋樣？”李硯走到一個曬太的老人邊，笑着問。

老人眯着眼睛，看了看李硯，雖然不認識，卻也和善地回答：“好！好得很！以前吃了上頓沒下頓，現在頓頓有米飯，冬天還有煤爐子烤火，這都是托陛下的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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