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極玄穹錄_第144章 秋分收割·同心慶豐(1)
歸心村的秋分裹着金桂的香,初心碑旁的麥田已全然——麥穗沉得彎了麥稈,風一吹,穗粒與穗粒撞,發出“沙沙”的輕響,像是收的私語。打穀場上,曬席早已鋪好,竹鐮、木杴、穀倉擺得齊整,村民們握着鐮,指尖卻帶着幾分謹慎:往年秋分晴好,今年卻有零星秋雨,怕耽誤晾曬;更怕收割時力道不當,穗粒落,白白浪費了一季心。
“收割要‘快、輕、穩’,快是怕秋雨,輕是怕粒,穩是怕傷稈。”阿烈握着竹鐮,在麥田邊緣示範,鐮刃輕輕着麥稈部劃過,麥穗整束落下,幾乎沒有粒掉下來,“麥稈要留三寸,一來能當秸稈田,二來能避免鐮刀傷,明年還能再種。”
小茶兒抱着剛割下的麥穗,蹲在曬席旁翻曬,眉頭微蹙:“俺們村的麥穗剛割就遇了雨,穗粒沾了氣,曬席鋪在地上,氣往上返,曬了半天還沒幹,俺試過用茶枝鋪在曬席下,茶枝吸卻慢,怕等下雨更大,穗粒要發霉。”
小墨也扛着一把木杴,正在給西域的信使演示揚場:“西域的沙土細,揚場時風一刮,沙土混着麥粒落下來,麥粒里全是沙,篩都篩不幹凈;俺們那的魔地更麻煩,麥稈比中原的韌,鐮刀割不,用手掰又慢,眼看要下霜,怕麥粒凍在穗上。”
麥丫走到曬席中央,抓起一把麥粒,指尖去麥殼,粒實飽滿,泛着琥珀的。抬頭看向天上的雲,雲層雖薄,卻着幾分雨意,突然瞥見碑旁的老槐樹,樹影落在曬席上,竟能擋住零星細雨,眼睛一亮:“秋收不是‘收曬’,是順着天候找巧勁,就像去年暑備收,四道的法子摻着九域的,今年咱們也給收割‘搭架子’‘找幫手’——這架子,是九域的資源;這幫手,是四道的智慧。”
玄悲提着麥秸燈走來,燈芯這次摻了晒乾的金桂,佛燈的金落在的麥穗上,水汽竟以眼可見的速度消散:“佛門的‘聚驅’能解南地的穗,金桂能聚氣,還能讓麥粒帶香,把桂葉碎混着麥穗曬,既驅又提香;再用佛燈的金勻在曬席上,氣就不會往上返——不是只用佛門的‘聚’,是摻着南地的‘金桂’。”
雲玄也掏出鏡,鏡面對着西域的混沙麥粒,鏡面轉間,沙粒竟慢慢與麥粒分離:“《兩儀混沌訣》里的‘分氣篩沙’能解西域的難題,西域揚場怕風混沙,可用道心引‘旋風氣’,讓風繞着麥粒轉,沙粒輕,被風旋到外圍,麥粒重,落在曬席中央;再用中原的秸稈編篩子,篩一遍就乾淨了——是道門的‘分氣’摻着中原的‘秸稈’。”
小墨突然放下木杴,從布囊里掏出一把磨得鋒利的魔藤鐮:“俺們那的魔地麥稈韌,用竹鐮割不,俺把魔藤煮,編鐮刃,又韌又利,割麥稈不費力氣;北地怕霜凍,俺們把暖石埋在麥旁,白天暖石聚,夜裡暖石保溫,麥粒就不會凍在穗上——是魔道的‘魔藤’‘暖石’摻着北地的‘防霜’需求!”
小茶兒也跟着點頭,手抱來一捆干茶枝和東地的蠶紗:“中原的麥穗易粒,俺們用茶枝編長籠,把割下的麥穗放進籠里,再用蠶紗蓋在籠口,就算搬運時顛簸,粒也掉不出來;籠掛在老槐樹下,既能擋雨,又能通風,比鋪在地上曬得快——是南地的‘茶枝’摻着東地的‘蠶紗’!”
麥丫笑着拿起春秋筆,在新竹簡上寫下“秋分收割錄”,筆鋒間滿是收的暖意:“中原用‘茶枝籠護粒+蠶紗擋’,南地用‘金桂驅+金曬穗’,西域用‘分氣旋風+秸稈篩沙’,北地用‘暖石保溫+防霜護粒’,幽冥淵用‘魔藤鐮割稈+暖石保’——這些法子不是‘發明’,是‘發現’,是九域的人看着麥穗、着麥稈,一點點出來的,就像給孩子穿,得看孩子的量,不是按服的大小套。”
話音未落,一陣金桂香風拂過,打穀場上的麥穗突然亮了幾分。初心碑上泛起和的,四道悉的影像緩緩浮現:簡清言蹲在曬席旁,正用茶枝籠裝麥穗,指尖的蠶紗輕輕蓋在籠口;墨塵握着魔藤鐮,割麥的作又快又輕,麥稈留得整整齊齊;凌霜華的劍陣不再是凌厲的,而是化作一圈圈溫氣,裹着北地的麥穗,擋住了零星霜花;妙音大師的佛燈飄在南地的曬席上,金裹着金桂葉,落在的麥穗上,氣瞬間散去——他們的作,與此刻眾人的忙碌,嚴合。
“前輩們是在和咱們一起收割!”小茶兒激地舉起手裡的茶枝籠,籠里的麥穗輕輕晃,像是在回應影像里的簡清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