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金會那些故事_第400章 未知6（1）
黑暗不是虛空。
亞當斯意識到這一點時，X級藥的效力正達到頂峰。他的意識像一顆超新星在顱骨發，每一個神經元都在燃燒，每一個突都在尖。但這不是痛苦，而是一種極端的、超越的清晰。
黑暗有質地。它不是的缺失，而是信息的真空。一種反信息，像宇宙背景輻的認知等價無不在，但通常無法被察覺，除非你停止向它投信號。
而他，亞當斯，此刻是一個明亮的信號源。他的記憶、他的份、他關於055的所有否定認知，都在這個真空中燃燒，像黑暗中的燈塔。
貝克在他的臂彎里，意識已經遊離。亞當斯能覺到貝克的心跳緩慢、穩定，但空，彷彿維持生命的只是自主神經系統，高級認知已經關閉。
黑暗圍繞着他們，但沒有吞噬他們。它保持着距離，形一個以亞當斯為中心的球狀空間，半徑大約兩米。在這個空間外，一切都不存在沒有值室的牆壁，沒有控制台，沒有熒燈的嗡鳴，沒有Site-19。只有黑暗。
然後，聲音回來了。
不是通過耳朵，而是直接出現在意識中，像自己的想法，但又明確地來自外部：
“你服用了X級。為什麼？”
亞當斯沒有開口，但回應在腦海中形：“為了記住。”
“記住什麼？”
“一切。迭代。重置。謊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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