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先問諸位一個問題。”

趙子龍拿起桌上一隻景德鎮瓷杯，“這杯子，在南京賣三錢銀子。若運到日本，能賣多？”

有人小聲說：“至一兩。”

“若運到紅夷的達維亞（今雅加達）呢？”

“那…...得二三兩吧？”

“若運到歐羅的倫敦、黎呢？”

趙子龍追問。

殿中一片吸氣聲。

徐本高忍不住道：“怕是要五兩、十兩！”

“正是！”

趙子龍放下杯子，“這可是十倍、二十倍的利潤！可這筆錢，現在誰在賺？鄭芝龍賺一部分，葡萄牙人、荷蘭人賺大頭！而我們，守着金山銀山，卻還在土裡刨食！”

他站起，走到大殿中央：“江南耕地就這麼多，六千萬畝頂天了。可人口呢？現在一千二百萬，十年後會是多？一千五百萬？兩千萬？到時候人均三畝地，就算畝產三石，一年九石糧，夠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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