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驢子低頭嗅了嗅，並不像旁邊那些驢騾般躁。

只慢條斯理地張口含住，細細嚼咽起來，很難想象從一頭驢臉上看到神態從容。

“這驢……可有什麼來歷？”唐歲狀似隨意地問。

“就是普通山驢配的種，母驢也是農家尋常的灰驢。”馬販回憶道，“不過養它的那戶人家說，懷這驢的時候，母驢曾跑進後山深兩日，回來後就懷上了。

大家都說是山裡野驢的脈，也沒太當回事。”

唐歲眸微，心裡有了計較，收回手淡淡道：“這三匹我都要了。

報個價吧。”

馬販報了個數，比市價略高一些，卻也不算離譜。

方才見隨手就用靈果喂馬，知道這主顧不差錢，便稍抬了價，但又不清的底細，到底不敢漫天要。

唐歲也不還價，只淡淡道：“這個價，馬鞍、轡頭、蹄鐵皆要配齊，需上好的料子與匠工。

再備足五日份的上等豆料與鹽磚，一併捆好。”

馬販略一沉，想到這是樁爽快買賣，且對方氣度不凡，便咬牙應下：“！就按仙子說的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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