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禛蒼老的面容浮現一抹複雜的笑意，苦中夾雜着無奈，還有那麼一自嘲回在他耳邊。

“是啊，我也沒想到，隨手就能碾死的螻蟻，竟然真的站了起來……”

他已經認識到自己此刻的境，甚至就連口中的“朕”都變了“我”。

“現在想想，還是太着急了。”

“如果不是你，不是柳擎天，我也走不到今天這個局面……”

“呵呵……”

老慶王蜷着子，每說一句話，嗓子都會傳來撕裂般疼痛。

“當初……你，你怪我沒有及時出秘法……”

“現在，你你，你又怪我秘法……”

“吳禛呀吳禛，你的失敗是必然，就算沒有此法，你也會找別的辦法！”

在椅子里的吳禛，指尖無意識地敲擊着扶手，角不自覺揚起一縷弧度。

他很認同弟弟的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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