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觀人群中，也傳來陣陣嘆息與議論，不人被永信的“真心”所打。

“永信法師！”李沉海沒有理會那些懇求與議論，平靜的臉龐浮現一抹淡然笑容，繼續問道：“你說，見貧僧佛法，心神搖曳，悟頗深。”

“貧僧且問你，所謂的悟頗深是何？”

此番喝問，如同一道驚雷，炸響在永信心頭，也令在場所有人心頭一震。

永信臉瞬間變得煞白，哆嗦着想要辯解，可卻發現自己那雙威嚴的目注視下，竟一時語塞，先前準備好的言辭，怎麼也說不出口。

“你說願意為奴為仆，洒掃庭除。”李沉海氣勢不減，語氣雖然平靜，但卻字字誅心：“可你心中所想，真是為求法而甘居人下嗎？”

“還是說，你只是將為奴為仆當做一塊敲門磚，一個投名狀，企圖以卑微換取青睞，以勞苦博取機緣？”

“佛門修行，首重心誠，心不誠，則行不正，行不正，則道難。”李沉海聲音陡然拔高數分，帶着振聾發聵的力量，喝問道：“你口稱誠心，實則算計，你表面卑微，心卻藏着倨傲，你看似懇求，實則以相，此等誠心與佛何干？”

每一句話，都像是一把鋒利的刀子，狠狠扎在永信心房之上。

彼時，他那青紫額角冷汗涔涔而下，開始不控制地抖，刻意營造的“虔誠”面，在李沉海的犀利言辭下，片片碎裂。

不只是永信，周圍那些灰袍僧眾以及部分圍觀者，在聽到這番話時，都跟着後退幾步，悄悄低下了頭。

今日這些人，拜師的也好，圍觀者也罷，全都各懷鬼胎，試圖在三藏揚名之初，趁起鬨污其名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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