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人？”李沉海眉頭一挑，走到鷓鴣真人面前坐下，語氣中帶着質疑：“此話怎講？顯宗選定的佛子候選人，還能是妖魔鬼怪不？”

“比妖魔鬼怪還邪門！”鷓鴣真人端起茶杯一口灌下，臉上凝聚着苦笑容，低聲言語道：“我這些天一直在大明宮協助修復琉璃凈火大陣，藉著勘測地脈，梳理陣紋的機會，接到不顯宗的秘辛，也遠遠看過那兩位幾眼。”

提起這事，鷓鴣真人的臉上竟極為罕見的出一懼意：“先說那弒天，此人原本是大明宮護法一脈最傑出的弟子，天資之高，據說百年罕見。”

“但他走的路子太邪，顯宗修行法門講究慈悲度世，循序漸進，可這個小子修的是殺生證道，以魔煉佛的邪路！”

“傳聞，他曾孤進佛主封印過的魔窟，屠盡數十萬邪魔，取其魔華淬鍊己佛心，其名曰斬業非斬人，殺生為護生，實際上，他的佛是暗金，帶着一子洗不掉的腥味。”

聞聽此言，李沉海眉宇間的疑更盛幾分：“殺生證道？顯宗那些老和尚能容他？”

“容？何止是容！”鷓鴣真人冷笑不已：“簡直是當寶貝供着，佛主對其青睞有加，直接收為親傳弟子，認為他是應劫而生，能以霹靂手段，行菩薩心腸，滌盪乾坤。”

“這次佛子遴選，他的呼聲極高，更重要的是……”鷓鴣真人不再繼續言語，而是用神識開始傳音：“我聽戒律院的執事提過一，說那小子封印着一尊魔頭殘魂。”

“他是以自為容，行那佛魔一，互相磨礪的險法！”

“你說，這還能算是人嗎？”

“嘶……”聽明白怎麼回事的李沉海，不由倒吸一口涼氣。

以自為容，封印魔魂，佛魔同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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