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金之中窺見的記憶碎片都是真的！

所謂的“轉世”“灌頂”“傳承”本就是一場心設計的“奪舍”

目的就是製造出最符合宗需求的強大戰力！

“上師，迦文法王的事只是一個意外，他本就不是宗的弟子，過往經歷……”

“我不想聽你說這些廢話！”李沉海打斷他的言行，無比強勢的喝令道：“從今天開始，廢除灌頂儀式！”

“當然，如果你們不想廢除也沒關係，完全可以廢掉我這個上師，畢竟，這個頭銜，不過是你們隨意造的虛名罷了，給誰扣上都是一樣！”

“不上師！此事絕非你想象的那樣！”扎西慌了，癱坐在地上，像是一瞬間被走所有力氣，臉上的虔誠與激，全都消失不見，只剩下一縷恐懼與茫然，久久無法平息。

“好好想想吧，到底是我有問題，還是你自己的心早已病膏肓！”李沉海冷哼一聲，甩袖轉，面向明王法相，幽幽嘆息道：“渡人先渡己，或許，你們從一開始，就已經陷迷惘當中！”

“渡己？”扎西啞口無言，掙扎着從地上爬起來，朝着李沉海的影俯行禮：“上師，今日之事，我會與諸位法王展開商討。”

“你剛剛接完歷代法王灌頂，近些時日還需靜修，弟子不便多來打擾，還上師莫怪。”

話音落，老傢伙一步步後退，推開沉重的大門，離開這座大殿。

他走後，李沉海仰面前那尊不明王法相，看着他那副略顯猙獰的面容，角微微揚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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