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人心可用，道心難違，無極宮收錄這麼多弟子，傳授他們道法，難道就是讓他們看着親人被妖屠戮，家園化作焦土，卻只能守在這雲端宮殿袖手旁觀嗎？”

寂靜的宮殿，沸騰的水壺“咕嚕”聲和清冽的話語在回。

陸清遠沉默了片刻，轉頭將目重新投向星水鏡。

鏡中畫面流轉，切換到京南路某被妖禍肆的城鎮，殘垣斷壁間，火衝天，猙獰的妖兵影在廢墟中來回穿梭。

百姓的哭喊與絕哀嚎穿過水鏡，刺進他的心底。

“袖手旁觀？”陸清遠終於開口，語氣平淡沒有任何：“白月，妖禍是劫，亦是煉金石，也是陛下十分重要的一步棋。”

“你只看到了……”

知道一些的陸清遠，話至邊，終是難以啟齒。。

有些事，哪怕只剩下最後一層窗戶紙，仍舊不能點破。

“世間因果環環相扣，強行干預未必是福！”

“可那是億萬生靈！”秋白月聲音拔高几分，帶着一難以置信：“師父，您教導我們道法自然，可也說過修士當有濟世之心！”

“難道坐視億萬百姓百姓在妖禍下哀嚎，就是您理解的道法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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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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