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嘯天走進室，站在面前。兩個人的距離不到一米，近得能聞到上的香水味，不是那種濃烈的、嗆人的味道，是一種很清雅的、像蘭花一樣的香味。

“你現在是我的了？”他問。

胡如意看着他，沉默了兩秒，然後點了點頭。作很輕，但很明確。

“整個俱樂部，包括我，都是你的。到明天早上八點為止。”

譚嘯天看着，角慢慢翹起來。那笑容里有得意，有玩味，還有一點試探。

“那我說什麼，你就做什麼？”

胡如意又點了點頭。

譚嘯天往前走了半步，離更近了。近到能看清瞳孔里自己的倒影，近到能覺到呼吸時噴出來的熱氣。

“那我要你——”

他故意拖長了聲音，看着的眼睛。的眼神沒有閃躲，沒有退，就那麼看着他，等着他說下去。

“先回答我幾個問題。”

胡如意的眉了一下。那變化很小，但譚嘯天捕捉到了。的眼神里閃過一意外，然後是一種說不清的東西——失？慶幸？還是別的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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