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先走了進來，低着頭了聲“譚大哥”，聲音小得像蚊子。譚嘯天沖點點頭，目落在江衍上。江衍走進來，腳步不快不慢，進了客廳，四打量了一眼。

譚嘯天沒急着招呼他，而是轉上了樓。

許國強的房間在一樓走廊盡頭。他敲了敲門，裡面傳來一聲“進來”。推門進去，許國強正坐在床邊穿子，看到他，問：“這麼早，誰來了？”

譚嘯天低聲音：“龍霄衛的江衍。”

許國強的手停了一下，然後繼續穿子，臉上沒什麼表：“他來幹什麼？”

“說是路過，來看他孫。但我覺得……”譚嘯天沒說完。

許國強站起來，拍了拍：“知道了。走，下去看看。”

兩人一前一後下樓。

客廳里，江衍正站在牆邊看那幅字畫。聽到腳步聲，轉過來。看到許國強的那一刻，他的腰瞬間彎了下去。

“首長好。”

這三個字從他裡說出來，帶着一種訓練有素的恭敬。不是裝出來的，是刻在骨子裡的習慣。

許國強走到沙發邊坐下，看了他一眼，淡淡地“嗯”了一聲，指了指對面的沙發：“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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