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剛用他那帶着磁的嗓音，宣讀着祭文，曆數着獨立師自抗戰以來的赫赫戰功，以及那些為了勝利而付出的巨大犧牲。

每一個名字被念到，台下都會響起一片抑的泣聲。

氣氛被渲染到了極致。

隨後，李逍遙走上了祭台。

沒有講稿，只是穿着一洗得發白的舊軍裝，左臂上還纏着厚厚的繃帶，那是與佐佐木決戰時留下的真實傷口。

環視着台下黑的人群，環視着那些年輕而又悲傷的面孔，以及那些在雨中矗立的、刻着犧牲戰友名字的靈位。

一真實而又濃烈的悲痛，湧上了他的心頭。

接下來的表演，或許有誇大的分。

但此刻的悲傷，卻是千真萬確的。

一開口，聲音就帶着一種嘶啞的、幾乎要撕裂的質。

“弟兄們……我不出你們所有人的名字。”

“但我記得你們每一個人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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