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原莞爾放下瞭遠鏡。

進攻挫的消息像雪片一樣傳來，但那張因過度蒼白而顯得有些病態的臉上，找不到任何憤怒或者沮喪的痕迹。角反而向上牽，勾起一個近乎殘忍的弧度，彷彿剛剛欣賞完一場彩的煙火表演。

邊的副，一名年輕的佐，早已滿頭大汗。陣地前沿那片被鮮浸的土地上，帝國士兵的層層疊疊，像被隨意丟棄的破爛麻袋。那景象讓這名從軍校畢業後順風順水慣了的年輕軍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聲音帶着無法抑制的抖。

“大佐閣下，支那軍的防線……比我們預想的要堅固得多。他們的火力協同非常默契，尤其是他們的炮火，簡直就像長了眼睛。我們的第一波攻擊，一個大隊的兵力，在不到半個小時，幾乎……幾乎全都玉碎在了陣地前。”

石原莞爾沒有理會副近乎失態的報告。

一道近乎痴迷的眼神，重新審視着遠那道由廢墟和構的防線。那道防線就像一頭沉默的巨，雖然渾浴，卻依舊頑強地屹立在那裡，吞噬着進攻者的生命。每一次炸的火，都讓這頭巨的廓顯得更加猙獰。

“很漂亮。”

一句輕聲的呢喃，像是在欣賞一件完的藝品。

“經典的防部署。一個堅固的鐵砧，負責承所有衝擊；一把鋒利的游錘，在側翼隨時準備敲碎我們的薄弱點；再加上一個冷靜到可怕的、躲在後面觀察全局的大腦。三位一，配合得天無。”

副聽得一頭霧水，完全無法理解這種欣賞的語氣。

“大佐閣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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