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連綿不絕的炮火和無盡的廢墟之間，他們看到了許多普通百姓的影。

他們沒有逃難，而是自發地組織了起來，冒着槍林彈雨，為前線的士兵們做着力所能及的事。

有白髮蒼蒼的老人，拄着拐杖，巍巍地抬着一大桶熱水，給守在街角的士兵，送上一碗熱水道。

有年輕的婦，在臨時搭建的、四面風的棚屋下，藉著昏暗的油燈，為從前線抬下來的傷兵們清洗傷口，補。

甚至還有許多看上去只有十幾歲的半大孩子，他們瘦小的影練地穿梭在廢墟之間，像敏捷的狸貓。

他們將一筐筐的彈藥和食，背往前線，再將一個個無法彈的重傷員，從火線上抬下來。

李雲龍的隊伍經過一個臨時的包紮點時，看到了一個讓他終難忘的畫面。

一個看起來最多只有十二三歲的孩子，正跪在一個斷了右臂的川軍士兵面前。

那名士兵的左手還死死地扶着自己的步槍，槍托杵在地上。

而那個孩子，正用他那雙瘦小的、沾滿了黑褐污垢的手，練地，將一枚枚黃澄澄的子彈，從子彈帶里摳出來，再一枚枚進橋形彈夾，最後“咔噠”一聲，將整個彈夾，進士兵的步槍彈倉。

作是那麼的練，那麼的平靜。

彷彿他天生就該干這個，彷彿他已經重複了這個作千上萬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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