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無涯一腳踩碎投影儀，火星四濺。他還沒來得及口氣，地面突然震了一下。

不是地震。

是聲音從地底傳上來的。

一道低沉的廣播聲，像是老舊喇叭被強行啟，咔噠響了兩聲後，清晰響起：

“江無涯。”

所有人都愣住了。

這聲音太了。

周慕白。

但這次不是全息投影，也不是無人機攜帶的小型設備。聲音是從避難所正門前那片焦土裡冒出來的，彷彿地下埋着一台永不關機的播音機。

“我知道你在聽。”聲音平穩，不帶緒，“出07號實驗，還有你的系統核心。否則明天中午十二點，凈水塔會炸。”

江無涯眯起眼，盯着大門方向。

趙鐵柱正好帶着巡邏隊從東牆回來，聽到這話猛地加快腳步，衝到門口，右臂鏈條鋸“嘩啦”一聲甩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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