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頭遞過來烤得焦香的串，簡慕鯉咬下一口，鮮的混着香料的味道在裡炸開。

阿虎吃得滿流油，還不忘搶鐵頭手裡的另一串，惹得眾人一陣鬨笑。

鬧夠了，不知是誰先起的頭，聊起了小時候過年的趣事。

雷澤說榆林市的孤兒院冬天冷，院長會把大家的棉鞋都收過去，在灶膛邊烤得暖乎乎的，除夕夜還會煮一大鍋摻了臘的粥；

余浩拉着炭火，笑着說他妹小時候饞，藏的乾被家裡的土狗叼走，哭了大半天；

周亦安話不多，卻也提起星落城的舊年，雪夜裡會有賣糖糕的老人。

擼着串的小青了角的油漬，聲音輕輕的，帶着點鼻音：“我記憶里的年，就是去年在布城的小院里，和大家一起煮餃子、放煙花的年。

在那之前……”他指尖攥了竹籤，“我和姐姐在風的木屋裡，凍得一團，連口熱粥都吃不上。”

簡慕鯉放下手裡的串，走過去輕輕了的頭，聲音溫又篤定：“以前的苦日子都過去了，我們現在不都是活的好好的嗎？”

“對呀！”鐵頭舉着串高聲附和，炭火映得他臉頰通紅，“以後我們的日子都會越來越好，每年都有餃子吃，有烤吃，還要放比去年更盛大的煙花！”

防雪棚外的雪越下越大，棚里的篝火卻燒得更旺了，把每個人的臉都映得暖融融的，連空氣里都飄着甜的希。

一頓熱鬧的燒烤派對落下帷幕，炭火漸漸燃暗紅的灰燼，眾人拍着圓滾滾的肚皮，七手八腳地收拾好狼藉的棚子，正準備回屋洗漱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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