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茫然地眨了眨眼，看着眼前眼眶發紅的老人，皺着眉搖了搖頭，語氣里滿是困：“大哥，你認錯人了吧？我老撿，不是什麼簡隊。”

屋裡的王小曼聽見院子里的靜，着手快步走了出來。

看到院里站着四個陌生的面孔，下意識地往老簡邊挪了挪，將孩子護在後，臉上帶着幾分警惕，語氣卻還算客氣：

“幾位大哥，這是……？找我們家老撿有事嗎？

我們家老撿腦子不太好，記不得以前的事，要是有啥誤會，還請多擔待。”

老撿也跟着站起，一手攬着王小曼的肩膀，一手牽着孩子，眼神里滿是茫然和防備。

吳伯深吸一口氣，強下嚨里的哽咽，往前走了兩步，目死死盯着老撿的眼睛，聲音發卻字字清晰：“四年前，黑森林，蒼鷹小隊、布城，還有那把刻着‘鯉’字的合金匕首，那是你準備送給你兒十二歲的生日禮，你還有印象嗎？”

老撿抬手敲了敲發昏的腦袋，眉頭擰一個疙瘩，語氣里滿是困：“你說的這些詞我都聽得懂，可就是串不起來，這些事兒……跟我有什麼關係嗎？”

他頓了頓，聲音低了幾分，帶着點無奈：“我之前過很重的傷，以前的事，早就忘得一乾二淨了。”

吳伯看着他，口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悶得發疼。

四年前那個意氣風發的影，和眼前這個茫然遲鈍的老簡重疊在一起，讓他心裡五味雜陳，攪一團。

話音剛落，老撿忽然悶哼一聲，雙手猛地抱住頭，指節用力得泛出青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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