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種人是恐怖的，是被人忌憚的。他會引來無數勢力的敵對。因為完無缺，也就意味着無法被人拿。他們的結局都很慘烈。”

“所以，你要給別人一個能夠拿住你的機會。這樣他們知道，你有缺點，他們有能夠殺死你的機會。”

“比如曹捷這件事。如果你現在還是隊長，那麼那些家族的人一定會用這件事詆毀你。一旦你下馬，那麼曹捷這件事就會被無限放大，所有人聽到你的名字，第一個想法就是——啊，前隊長，放了那麼多罪犯，一點都不配當隊長。”

“但是如果你一直沒有下馬，下馬的人是那些家族，那麼所有人只會記住你為夏庚做了多貢獻，而不是在執法期間放過多不該放掉的人。”

“這就是所謂的名聲。”

“王敗寇，名聲只是王者用於高歌功德的手段。”

林正衡沉默了很長時間，然後問道：

“那我現在……該怎麼做？”

“心之所向。執行你心目中的法，同時顧忌你心目中的。你是一個活生生的人，不要害怕犯錯。我這裡所說的‘犯錯’，意思是對大眾而言的錯誤。比如放過曹捷這件事，其實對我們來說，你沒做錯什麼。因為‘陳生’這，接過曹捷，當然不會殺他。可是對於大眾來說，你做錯了。”

“你不是聖人，也不要去想着當一個聖人，放棄掉大眾對你期的責任，只要遵守本心，問心無愧就好。”

“或許，先試着當‘陳生’。陳生會被人追殺，你會配合我們殺掉殺手；陳生會以王蟄的份做任務，你盡量保護隊友，活過每一個鬼恟地。”

“我……我盡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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