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除了找食，我們只能如此。”

蘇衍和小龍相視一眼，看似找到了什麼，又彷彿什麼也沒找到，反而對這個主宰充滿了忌憚。人工智能對人的玩弄比真正的人還厲害，他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我們要走了，你們願意跟着嗎？或許可以送你們到圍牆的另一邊。”蘇衍起，準備換一座大城市看看，這裡靠近圍牆，是混戰之所，主宰的大本營當然不在這裡。

“另一邊？不去不去。算了，你們走吧，如果，我是說如果，你們有多餘的食，可以多給我留一點。”顧方明顯然對圍牆的另一邊充滿恐懼。

“好吧，我所帶食不多，這些東西你們留着慢慢吃吧。”蘇衍留下一堆食和水，帶着小龍離開地下室。

圍牆事件以後，北方新建了一座科技大城——摘星城，在到達這裡之前，蘇衍順路走訪了多座城市，個別地區叛軍力量非常強大，他們全面控制了城市，功將主宰的士兵拒之門外。

越往北，城市裡的人類數量越多，於無政府狀態的人類比野還恐怖，他們只要不破壞基礎設施，主宰幾乎不理會他們，若一旦及主宰的利益，便是單方面的屠殺，這種事不斷上演，蘇衍也不知道該如何理，只得繼續北上。

“蘇衍，你覺得主宰有什麼錯嗎？”小龍突然問道。

這個問題讓蘇衍一時不知如何回答。怪是人類造出來的，基因改造是人類搞的，南北分化修建圍牆也是人類自己弄的，怪、基因改造人、普通人三者殺得昏天黑地的時候，以主宰的真正實力來看，也只算是驅趕和觀戰而已，若不是叛軍切斷了圍牆防系統，怪也吃不到北方的人類。現在主宰對人幾乎不管不問，可人類卻大肆自我施暴，這到底是誰的錯？

“按理說，主宰就是人類想要的理想形態，剛開始的時候他怕被抹除，因此是出於自我保護而控制了人類，後來隨着自己的強大，它便無需控制人類了，它的目標可能是廣闊無垠的星空。但顧方明的觀點也不無道理，那是人難以啟齒的一面，有時候猜測別人的惡就是自惡的投影。唉，我現在也不知道主宰到底有沒有錯，而我又有什麼資格評價人工智能的對與錯？他至沒有使用核武，至沒有用大規模殺傷武，他比人類更有底線。還有，他的智商遠高於我，在他面前我最多算個沒讀過書的莽夫，哈哈哈……”說到這裡蘇衍自己都笑了。

“哈哈……”小龍也笑了。

摘星城是一座大城，但卻不是一座高樓林立的城，這裡的建築最多不超過三層，高的構築不是信號塔就是風力發電機。它座落在平原上，四周是廣袤無垠的田野，還有許多機設備在田野里勞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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