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滸:爆殺宋江,再造梁山_第344章 擎天柱折北疆慟,鐵肩擔道續雄魂(1)
古北口硝煙未散,凌振正與武松、楊志商議西援居庸關之事,一騎來自南方的、背負着黃旗標的八百里加急信使,瘋也似的衝到了他的面前。信使滾鞍下馬,呈上的並非軍報,而是一封蓋着梁山聯邦最高印璽、由吳用和蔣敬聯名簽署的急件。凌振展開一看,臉驟變,手指劇烈抖起來——信中赫然寫道:王凌峰盟主,因傷勢過重,藥石罔效,已於三日前……在梁山本寨溘然長逝!
那封信紙,彷彿有千鈞重。凌振只覺得一寒氣從腳底直衝天靈蓋,眼前猛地一黑,耳邊所有的聲音——武松豪的嗓音、楊志疲憊的息、遠傷兵的、乃至風吹旌旗的獵獵聲——都在瞬間消失了。世界變了一片死寂的虛空。他踉蹌一步,全靠下意識地扶住了旁臨時支起的行軍案幾,才沒有倒下。手指死死摳進糙的木紋里,骨節嶙峋發白。
“凌帥?”武松最先察覺不對,他從未見過凌振如此失態,那臉不是憤怒,不是驚恐,而是一種近乎死灰的絕。他上前一步,扶住凌振的手臂,手一片冰涼。
凌振沒有回答,他的目死死釘在信紙上那幾行字上,每一個字都像燒紅的烙鐵,燙在他的視網上,燙進他的心裡。“……傷勢過重……藥石罔效……溘然長逝……” 怎麼可能?盟主他……那個如同定海神針般,帶領他們從八百里水泊走到如今北疆萬里疆土的盟主,怎麼會……
他猛地閉上眼,深吸一口氣,腔里卻像是塞滿了冰碴子,刺骨的疼。再次睜開眼時,眼底已是一片駭人的紅,但那紅深,是一種被巨大悲慟碾過後,近乎麻木的冰冷。
“凌帥,到底出了何事?”楊志也圍了上來,聲音帶着不安的抖。周圍幾名親兵將領都屏住了呼吸,張地着他。
凌振緩緩地、極其緩慢地將信紙折好,收懷中,作僵得如同提線木偶。他抬起頭,目掃過武松、楊志,以及周圍一張張關切而茫然的臉。他知道,這個消息絕不能在此刻、此地、以此種方式泄出去。古北口剛剛經歷戰,軍心疲憊;居庸關外也速該大軍境;整個北疆,乃至整個梁山聯邦,都站在懸崖邊上!盟主逝去的消息,此刻就是一道足以摧毀一切的驚雷!
他必須把這驚雷,死死按在自己心裡。
“南方……軍務急報。”凌振開口,聲音沙啞得如同砂紙,卻強行維持着一鎮定,“盟主傷……有變,需我等……穩固北疆,不得有失。”他避開了最核心的字眼,但話語中的沉重,卻無法完全掩飾。
武松眉頭鎖,他雖直,卻不傻,凌振的反應絕不僅僅是“傷有變”那麼簡單。但他看到凌振眼中那近乎哀求的制和決絕,到了邊的話又咽了回去,重重點頭:“俺明白了!北疆有俺和兄弟們,不了!”
楊志也似乎意識到了什麼,臉更加蒼白,卻同樣堅定地抱拳:“末將誓死守住古北口!”
凌振深深看了他們一眼,那眼神複雜無比,有激,有託付,更有無法言說的巨大悲痛。他揮了揮手,聲音疲憊至極:“你們都下去吧……整頓防務,安傷員。武松兄弟,雲州援軍暫由你統帶,協防古北口。楊志兄弟,抓修復關防。我……我需要靜一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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