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滸:爆殺宋江,再造梁山_第216章 暗夜利刃斷糧道,催命文書化飛灰(1)
林沖鐵騎焚毀糧草的消息,如同瘟疫般在呼延灼的五萬大軍中蔓延。儘管將領們極力彈,但“斷糧”的影仍如同無形的絞索,一點點勒每一個士卒的咽。營中往日還算充足的伙食開始明顯減量,新鮮食斷絕,取而代之的是愈發稀薄的粥水和干難咽的餅餌。軍心,如同雨季的堤壩,悄然出現裂痕。恐慌、抱怨、乃至小規模的逃兵事件,開始如同毒草般在營壘暗滋生。
呼延灼焦頭爛額。他一面嚴令各營用度,一面將希全部寄托在了通往東京汴梁的補給線上。一道道加蓋了樞院急印信的催糧文書,由他最親信的傳令兵攜帶,騎乘快馬,日夜兼程,沿着道向東京方向飛馳。文書中的言辭一封比一封急切,詳陳前線糧草被劫的慘狀,言明大軍存糧僅能支撐旬日,若補給不至,軍心潰散在即,五萬大軍恐有覆沒之危!他懇請朝廷,不,是哀求朝廷,火速調撥糧秣,星夜運往前線。
然而,呼延灼絕不會想到,他派出的這些承載着全軍希的“救命稻草”,早已被梁山泊那雙無形的眼睛死死盯住。王凌峰在得知林沖功焚糧後,便對朱武斷言:“呼延灼必如溺水之人,拚命向東京求援。斷其糧道,不僅要焚其現有之糧,更要阻其未來之援!絕不能讓一粒米、一束草,順利運到他的大營!”
這道絕殺的命令,迅速傳達到了“夜梟”小組負責人“雲雁”手中。
東京汴梁城外七十里,有一重要的水陸樞紐——白沙驛。這裡是南方漕糧北運、府文書傳遞的必經之地,驛館規模頗大,車馬舟船往來如織,三教九流混雜。呼延灼派出的催糧使者,無論走水路還是陸路,多半會在此歇腳、換馬,或等待指令。
這一夜,月黑風高,白沙驛籠罩在初冬的冷霧氣中。驛館後院馬廄旁,幾盞氣死風燈在寒風中搖曳,投下昏黃不定的暈。驛丞早已歇下,只有兩個值夜的老驛卒圍着炭盆打盹。這時,驛站大門被敲響,一名着低級軍服、滿風塵之氣的傳令兵,牽着口吐白沫的驛馬,走了進來,亮出腰牌和文書,啞着嗓子道:“樞院加急軍報!速備快馬乾糧,俺要連夜趕路!”
老驛卒不敢怠慢,連忙起張羅。那傳令兵顯然疲憊至極,將馬韁扔給驛卒,自己走到炭盆邊烤火,小心翼翼地從取出一個用油布包裹的嚴實竹筒,攥在手裡,那是他家命所系的催糧文書。
他並未注意到,馬廄的影中,兩雙如同鷹隼般的眼睛,正無聲地注視着他的一舉一。這正是“夜梟”小組的銳行隊員——“烏啼”和“影梭”。他們奉命在此潛伏已有數日,專門等候呼延灼派出的信使。
“烏啼”對“影梭”使了個眼,用極低的聲音道:“目標確認,是條大魚。看其疲憊程度和張模樣,所攜必是極要的文書。按甲計劃行事,製造意外,奪取文書,不留活口。”
“影梭”微微頷首,影如同融化在黑暗中,悄無聲息地向馬廄水槽方向去。
那傳令兵烤了一會兒火,神稍振,驛卒也已備好了新的驛馬和乾糧。他站起,準備接過馬韁繼續趕路。就在這時,異變陡生!
他旁那匹剛剛歇息過來的驛馬,不知何故突然驚厥,猛地揚起前蹄,發出一聲凄厲的嘶鳴,發狂般踢撞!事出突然,傳令兵猝不及防,被馬韁帶了一個趔趄,手中握的竹筒手飛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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