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滸:爆殺宋江,再造梁山_第147章 蔣敬建密賬,記錄宋江罪證(2)
他以“關聯”與“合理”為核心原則進行篩查:
凡支出時間與宋江、戴宗秘下山或與朝廷使者接時間吻合者,重點標記;
凡支出金額巨大,且與當時山寨正常用度水平明顯不符者,深追查;
凡支出用途模糊不清,經手人皆為宋江心腹,且無相應資或服務驗收憑證者,列為高度可疑;
凡一筆大額支出後,短時間又有類似“程儀”、“節敬”等小額支出,且流向不明者,視為可能的分贓或後續打點……
他運用詳查、逆查、核對、比對、詢證(極其謹慎地暗中詢問極數可靠的相關人員)等多種方法,叉驗證。每發現一條可疑記錄,他便將其詳細摘錄下來,並在旁邊用硃筆標註疑點、關聯事項及初步判斷。
燈下,他蹙眉頭,時而筆疾書,時而掐指計算,時而對照地圖與日期,時而對着一紙模糊的票據殘片凝神苦思。汗水常常浸他的衫,他卻渾然不覺。
功夫不負有心人。一連十數個晝夜的嘔心瀝,收穫逐漸顯現。那本空白的、以特殊藥水理過紙張(防防蛀)的線裝秘賬上,一行行清晰而致命的記錄,被逐漸填寫上去:
“某年某月某日,支白銀三千五百兩。批:宋江。經手:戴宗。用途:採購急軍械(疑)。核查:同期軍械庫無相應庫記錄。關聯:三日後,戴宗秘下山,赴東京方向。”
“某年某月某日,支古玩字畫一批,折銀約二千兩。批:吳用。經手:宋清。用途:酬謝故友(疑)。核查:無接收人信息。關聯:當月有蔡京府門客路過鄆城。”
“某年某月某日,支錢四百貫。批:宋江。經手:王五(已逐)。用途:犒勞士卒(疑)。核查:該營頭領稱未收到此犒賞。關聯:或為封口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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