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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明之我是弘光帝_第1566章 天聰九年明崇禎八年(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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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6章

天聰九年(明崇禎八年,西曆1635年)十月初二,繼莽古爾泰出任正藍旗旗主的新覺羅·德格類病死,隨即,為了奪取正藍旗,阿海以收買的正藍旗梅勒章京冷僧機出面誣告同父異母的姐姐莽古濟並姐夫索諾木。

由於當時阿海已經獲得了後金的絕對權力,因此對於阿海對莽古爾泰一族的迫害,各旗權貴都絕口不言,生怕引火燒,由此,坐視了莽古濟最終被千刀萬剮、額駙索諾木並正藍旗甲喇額真屯布祿、克什禮等人無辜遇害。

消除了莽古爾泰一脈對正藍旗的影響之後,阿海輕而易舉的兼并了正藍旗,並將正藍旗與自己親領的正黃旗混編重組,為新的正黃旗和鑲黃旗,隨後,阿海又從新兩黃旗之後分出8個牛錄給予豪格統領的原鑲黃旗,並將原鑲黃旗改為正藍旗,這就是正藍旗歷史上的第一次大變,至此阿海父子一舉控制三旗兵馬,不但在政治影響力上,而且在實控兵力上徹底倒了代善父子所領的兩紅旗以及多爾袞兄弟所領的兩白旗,為阿海登上帝位提供了最後、且最關鍵的保障。

在後金部進行權力博弈的時候,崇禎皇帝鑒於洪承疇在關中消滅流寇計劃的破產,對清剿計劃做出了調整,遂以“淮兵二千三百、楊蕃兵千五百扼南畿要害,護祖陵;以董用文兵五千走彰、懷(守河);倪寵兵三千、牟文綬兵二千赴齊、豫之,相機調遣;劉澤清推孤山副將,未行,令暫防曹濮;馬爌移鎮潁亳;陳洪範所募健丁三千,護陵;又以龍固關參將李重鎮兵四千、遼東總兵祖寬兵三千,先後馳援河南”。

除了增調兵力之外,考慮到洪承疇“勢不能舍秦豫”的緣故,崇禎皇帝又任命時任湖廣巡的盧象昇總理江北、河南、山東、湖廣、四川五省軍務,並規定了“寇在關,屬洪承疇,關外,屬盧象昇”及“如秦寇盡豫,則承疇剿西北,象昇剿東南;如賊復豫,則象昇關合討”等分區討剿的方略。

在這些正確的方略指導下,明軍獲得了一些功。

其中,在高迎祥、張獻忠等人轉移後,堅持在陝西活的李自部因為洪承疇遣軍邀擊的緣故“不得渡河”,又因為明政府在各州縣搞“堅壁清野”,導致嚴重缺糧,不得不“東西分竄”;洪承疇隨即又“檄寧夏總兵祖大弼屯涇、甘肅總兵柳紹宗屯咸,副將曹變蛟扼潼關”,“合兵大破之”,迫使“闖將退屯興平、武功、中部(黃陵)、宜君”,但又被明軍接連擊敗,被迫退秦嶺。

又譬如,整齊王所部在汝州被軍擊敗,不得不退河南府與闖王、掃地王、闖塌天等部聯兵,以上各路“義軍”連營“六十里”準備進攻,但被急趕來救援的遼東總兵祖寬、援剿總兵尚可喜兩部練手在龍門白沙一線擊敗。

在不得已的況下,闖王等部只能“東奔州、固始,至霍邱,”,但此時的已經進駐了各路明軍約六千多人,絕非“義軍”輕易可以攻佔的,所以,崇禎九年正月里,闖王、闖塌天、八大王、搖天等7支“義軍”裹挾沿途“數十萬”百姓,越過城不攻,而疾攻滁州,並準備在奪取滁州後,南渡大江,威脅明廷的財富重地江南。

但回家省親的行太僕寺卿李覺斯、滁州知州劉大鞏率全城百姓死守滁州十晝夜,功的為從河南趕來的盧象昇部爭取了時間,“義軍”遭到盧象昇部的急襲,當場“連營俱潰”,高迎祥手中最銳的騎也損失了兩千餘騎,讓高迎祥等元氣大傷。

高迎祥等部見無法南下,便決定甩明軍後退回河南,但在撤回河南境時,在途中於朱仙鎮、汝州楊家樓、裕州(禹州)七頂山等地又多次到明軍的打擊,“騎逃死略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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