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6章

“世子爺，雖然流寇進了豫北，豫北和南直隸的幾王莊估計保不住了，但現在就安排河南、湖廣的各莊子重修寨牆、秘準備兵甲，是不是有些過了，會不會因此引起朝廷的警覺呢？”在惜福榭里，王府奉承司奉正趙魯、王府奉承司左奉承李諳、世子府奉正金泰、世子府門正王乾、王府教授謝友青等人對朱由崧的某項提議，發表了不同的意見。“另外，除開豫北的王莊，王府在河南省還有十一王莊，在湖廣省有另外九王莊，全部要用水泥大磚（混凝土預製件）重修砦牆，這筆開銷極大，只怕今年王莊這塊的收全部填進去，都不夠的，更不要說讓各庄百姓練武藝所消耗的糧食和經費了。”

朱由崧卻堅持道：“真要到了亡羊補牢那天，什麼都晚了；至於今年各地王莊的收益會不會都填進去了，這個沒有必要多擔心，難不，現在本藩還靠田土的那些收益維持嗎？”

這話也對，不計海外拓的王莊，福王府在大明境現在一共有7100多頃地----多出來的是這些年在徐州、淮安、等地購買的----看起來不，但實際產出是不可能全部都拿走的，要給莊戶們留下足夠的口糧、種糧以及一定量的儲備。

所以，哪怕各種糧食加起來能收170多萬石，可其中真正能落到福王府手中的，也就20多萬石的黃豆和另外40多萬石的糧食罷了，其中黃豆加工後的豆餅還要送回各庄田和餵養牲口，而這40多萬石的各糧食中除了供應福藩上下人等的1萬多石日常口糧外，其餘基本上都是莊戶們不太願意吃的紅薯、土豆、玉米等雜糧，這些雜糧實際是賣不出錢的（大部分深加工後，運往海外，部分儲備下來用來招募難民），因此眼下福王府、福王世子府實際並不依靠土地收維持。

“而且孤還沒有要求你們一年之就完了，兩年裡先把河南這邊的王莊整頓一下，再有兩年把湖廣和南直隸這邊的王莊整頓一下。”朱由崧有些話不好明說，只能強按着下面人執行。“這樣不就寬鬆許多了。”

“世子爺擔心流民子會擴大，所以未雨綢繆，臣下是可以理解的。”謝友青接話道。“可是訓練各庄鄉勇，是不是再緩一緩，畢竟這事有些忌諱啊！”

謝友青的真實意思是，你朱由崧認為我經營海外的提議過於冒進了，要穩妥再穩妥，可為什麼在國卻如此衝呢，不會是說一套做一套吧！

聽完謝友青的話，朱由崧沉默下來，好半天後他才說道：“關於各庄鄉勇的事，可以緩一緩，不過，朝廷現在的局勢很危險，整個北地都差不多糜爛了，而各地兵又都是沒有錢支應不的，所以極有可能出現為了平而向各地加稅，由加稅導致民頻發，需要四用兵的可怕一幕，因此，我們還是要未雨綢繆，做好最壞的準備。”

趙魯點了點頭：“世子爺看的遠呢，的確不可不防，但眼下海外支用浩大，王府這邊的確沒有足夠的錢財，還請世子爺明鑒。”

是的，由於北地的戰以及明廷再次加派遼餉的影響，最近兩年，包括字花、賭毬、賽馬在的福王府的總商業營收已經從最高峰時的一年35萬兩收，降到了一年不足27萬兩，而對應的是，小琉球、蝦夷地、黑龍江等地的拓支出卻在持續膨脹之中，所以，最近兩年福王府每年凈收只有區區5萬兩而已，若是朱由崧非要現在就加強各地王莊的防的話，不說直接就出現赤字了，至從居安思危的角度來說，福王府的財政已經近了盈臨界點了。

朱由崧回應道：“從現在的況來看，小琉球這邊已經實現了自給自足並有一定的盈利，蝦夷地這邊，若是有夠三萬人，差不多也能保平，所以說，海外拓這塊，再堅持兩年，基本上就能保持平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