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希瑤離開白岩區域之後發生的事，便是救出林曉，這在前面已經講過。因為與那幽靈相鬥，消耗了不靈力，以至於冷不防被尖牙刺中。後來向林曉講述的況，大概是略去了一些事實，但關於幻空的猜測，卻是毫無保留的。

“所以，我至有七把握，幻空老祖與天狼一族，一定有着切的關係！雖然他不太可能是那個幽靈的師弟，但也不能完全排除這種可能！”

“可是，三嬸……”林曉對整個事的經過，有着太多的疑問。整理了一下思緒，才接着問道，“那幽靈會不會是騙你的？它說的百萬年後，會不會就是現在？畢竟這世開荒，可沒聽別的門派說過。”

“不可能，天狼族滅族，不過千年而已。各派間還流傳着不關於它們的傳言。掌門對他們當年的事迹也多有些了解。他閑談時曾說起過，此族似是一夜之間消失了一般。只因他們本就行蹤秘，這件事當時本就沒有引起任何人的重視，隨後很快就被大多數人忘了。而且，這個幽靈雖然行為怪異，卻是個老實人，這個百萬年之期，應該不會是隨口說的。這個問題，恐怕還得從幻空那邊去查！”

“三嬸，那我們繼續去找幻空老祖！”

“是要去找他！”林希瑤從懷中取出那個金曼陀羅果實，將其以念力懸在空中，仔細觀察着，“白天尊送我們的金曼陀羅所結之果，先前在那異界中，似乎有些反應。我當時急着去尋你，沒太在意。現在想來，這曼陀羅果與空間陣法，肯定大有關係！可惜天狼廟宇口已毀，我們從這裡已經不可能再進得去了！”

“你是說，這陣還有別的口？”林曉聽到“從這裡”三個字，立刻追問道，“可我最後破陣的時候，覺那裡的空間已經完全塌了，甚至連時間都已經不存在了。難道，那又是幻象？”

“我們進的，是一個極其複雜的空間，不是以普通的時空觀念能夠解釋的。”三嬸目仍然停在金曼陀羅果實之上，語氣也平緩而溫了起來，“我們所進的六個字陣，只是初始那個空間的一層倒影罷了。你可以想象，自己站在一個六面都是鏡子的空間之中，無論從哪個方向去，都是層層疊疊的空間。只是因為自己的視角不同，那些無盡的空間被遮擋住了，不可能完全顯現出來。你之前八次進的，或許都是八重不同的時空。它們的消失和毀滅，無非是你的視角出現了變化，讓這重影子消了而已。就連你現在所在之，也可以說只是一重影子！而你本來所在之，從咱們進那個時空時，就已經無可尋覓了！到底有多個時空，哪一個才是真正的你我？這些對於在一個固定時空中的我們，又如何去確認呢？”

三嬸的意思，林曉不是不懂，從自己穿越多個空間，與不同時空的自己心靈應開始，就已經不再自信，到底哪一個才是真正的自己。又或者，每一個時空的每一個自己都是真實存在的，們有的已經死了，有的還在掙扎，有的和自己一樣逃了出來，卻還一直想着要重新找到彼此，解救那些難者。

對於三嬸，或許早已想了這樣的節，或許早已徹悟了這樣的多重宇宙的含混。大概另一個時空的自己有着另一個時空的命運，絕非自己應該或可以干涉的。至於現在的自己到底還是不是本來這個時空的自己，其實並非多麼重要的事。只要沒有出現第二個三嬸或林曉，時空間的藩籬沒有被破壞，一切就能按照正常的軌跡繼續下去，又何必糾結於誰是誰？

“那……如果我們找到其它口，是不是還會重新遇到那個字陣？”

“也許會……”三嬸有些模稜兩可的說道，“但你能與其它空間的自己相互應，難道那個主腦就不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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