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周墨的意志如同一張無形的巨網，同時籠罩住洪武與永樂兩個時空的瞬間，他覺自己的腦袋像是被活生生撕了兩半。

劇痛！

無法用言語形容的劇痛，從大腦深炸開，他眼前一黑，鼻子里一熱，溫熱的不控制地流了下來。

整個世界都在天旋地轉，無數混的時間碎片、影畫面在他腦海中瘋狂閃過，像是一部被快進了千百倍的紀錄片。

他覺自己的意識被拉扯兩，“給……我……過來！”

青筋從額角出，他用盡全的力氣，發出一聲怒吼。

崇禎十七年，北京，太廟。

這裡是紫城難得的一片凈土，攻城中的大順軍士兵忙於在皇城各搶掠財，還沒來得及顧及這個象徵意義大於實際價值的地方。

守護太廟的幾十名老弱衛，正絕地聽着遠傳來的喧囂和慘，等待着末日的降臨。

突然，太廟前空曠的廣場上，空氣開始像被煮沸的水一樣，劇烈地扭曲、波起來。

一個衛了眼睛，以為自己是花了眼。

“你看……那是什麼？”他指着前方，聲音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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