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寂。

針落可聞的死寂。

聽雪樓，線昏沉，唯有那一聲長劍墜地的脆響，仍在大的樑柱間反覆回，一遍，又一遍，執拗地敲打着每個人的耳，撞擊着他們瀕臨破碎的認知。

李牧背靠着冰冷裂的牆壁，膛劇烈起伏，大口大口地息。

嚨深，滿是腥甜的鐵鏽氣。

可他覺不到的痛楚。

所有的，所有的心神，都凝固在了腦海中反覆回放的那一幕。

那白皙修長的手指。

以及，那一句輕描淡寫，卻比萬鈞雷霆更沉重的判詞。

“你的劍，尚有形。”

有形……

有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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