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團“道則碎片”靜靜懸浮，一碧一黑，散發著致命的。

碧團中，彷彿蘊藏着一片汪洋，每一次明滅，都與秦淵的碧海玄功產生共鳴，讓他有一種立刻將其吞噬，與之融為一的衝。

而那幽黑的團，則深邃得如同黑，只是看上一眼，就讓人的神魂都彷彿要被吸進去。

慕容雪能清晰地知到，那裡面蘊藏着純粹到極致的神魂本源力量，與的刀意完契合。

這是一個巨大的機緣，也是一個明顯的陷阱。

“淪為行走……”秦淵咀嚼着這幾個字，心中警鈴大作。

他想起了墨染，想起了影月教那些行為詭異的弟子。

他們追求力量，最終卻彷彿失去了自我，變了某種意志的傀儡。

這天水真人所謂的“意志同化”，恐怕就是類似的東西。

他哪裡是在尋找傳人，分明是在篩選合適的“容”！

慕容雪顯然也想到了這一點，握刀的手了，冰冷的眸子里，閃爍着掙扎與警惕。

“怎麼？怕了？”天水真人那蒼老的聲音帶着一嘲弄，“大道之路，本就布滿荊棘。無披荊斬棘之勇，無向死而生之心，談何登臨絕頂？若連這點風險都不敢冒，還是趁早滾下天階，自生自滅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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