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恆盤坐在天殿，雙目微闔，心神沉識海深那枚緩緩旋轉的金符文之中。

他的呼吸平穩而綿長，周的氣息收斂到了極致，如同一尊定的古佛。

他是在專心參悟空間法則。

與怒獅之主一番廝殺之後，王恆心中那點因為混沌寶小而生出的自得，已經被徹底澆滅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清醒的、迫切的、幾乎讓他坐立不安的迫。

那一戰，讓他真正明白了上位法則的重要。

太重要了。

重要到，如果你沒有掌握上位法則，即便你的再強、靈寶再多、力量再大，在真正通法則的主宰面前，你依舊是一個瞎子、一個聾子、一個有力氣卻沒使的莽夫。

王恆腦海中反覆回放着那一戰的細節。

最讓他印象深刻的，不是他劈出的那一刀刀，不是怒獅之主被他震飛的狼狽模樣，而是——在九滅師尊將視野共給他之前的那段時間。

那段時間裡，他什麼都看不見。

不是眼看不見，而是他的知被層層空間隔絕，他的神念被一道道空間壁壘阻擋，他的眼睛看到的只有虛假的殘影和迷的幻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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