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恆沉默了。

曾幾何時，他從微末中崛起，一步一個腳印，踏過山海，走過無盡歲月。

那時的他，從不覺得苦修是負擔，反而沉醉於每一次突破帶來的喜悅。

可現在……

他輕輕嘆了口氣。

由儉奢易，由奢儉難。

驗過一瞬千年的參悟速度，驗過將五千年苦修進三秒的酣暢淋漓。

再讓他回到混沌世界，枯坐府，對着法則紋路一點一滴地推演、印證、積累……

他做不到。

真的做不到了。

王恆忽然想起當年在凡俗時，偶然聽到的一句市井俚語。

彼時他只是一笑而過，未曾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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