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念館的燈，徹夜未熄。

那些隔間里的聲音，穿過深夜，穿過黎明，穿過一個又一個前來送別的人。

第一批參觀過去之後，人流並沒有減太多，只是從綿延數十公里的長隊，變了持續穩定的涓涓細流。

有人甚至是第二次來、第三次來，也不知道他們圖的什麼。

有人專程從其他星系飛過來，在某個隔間前一站就是一下午，聽完一個人的全部口述，然後默默離開。

展廳外的留言牆上，滿了各種的便利。

有人寫“此生無悔東聯”，有人寫“多想讓你們也看看今天的星空”。

也有人寫得很樸素“趙，你接生過我媽媽，我替來送你一程。”

這場大規模的集告別，像一塊投湖面的巨石，激起的漣漪持續擴散。

社上，相關的討論熱了又冷、冷了又熱，反覆了好幾。

有人出自己祖輩在紀念館前的照片，有人整理出那些口述記錄的選片段，更多的人只是在沉默地轉發點贊收藏。

這些討論中，最多的慨是同一個方向，我們活在了古人夢想中的世界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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