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玉瓜不屑道：“若真如你所言，你們大夏國像李准這樣的員一抓一大把，那又何必這般大費周章，四尋馬來救他的命？像這樣的好不是隨可見么？死了不就死了唄？大不了再找一個頂上不就完了？而你們是怎麼做的？不僅一口答應了天啟老人的條件，而且全然不顧你們將軍府的面，甘願用駑馬以次充好，這麼做的目的不就是怕天啟老人不放人嗎？這一切舉說明了什麼？”

銀玉瓜在旁聽得不明所以，問道：“大哥，你說他們這麼做是什麼意思？”

金玉瓜嘿嘿笑道：“二弟，我們苗族有一句諺語，獵鷹與駿馬不可兼得，你聽過嗎？”

銀玉瓜點頭道：“這是當然。獵鷹生長在高山之上，想要馴化它們便需久居山林，駿馬則生活在草原，想調教它們，便要在草原長駐，一個人怎麼可能既住在山裡，又長在草原呢？”

金玉瓜道：“沒錯，這句話告訴我們，世上的好事不可能同時降臨。在我們苗族，三歲大的娃娃都懂的道理，可笑的是，這些自詡為禮儀之邦的中原人，居然還做着兩全其的白日夢。你說他們是不是有點傻？”

陳怡馨聞聽，心中一凜，暗想道：“金玉瓜所言，話糙理不糙，他說的正是魚和熊掌不可得兼的道理。父親既想平安救下李大人，又不想輕易放走天啟老人，只怕到最後事與願違，反而竹籃打水一場空。”

金玉瓜繼續道：“要我說，你們中原人也不要大言不慚，裝出一副人人皆是聖賢清的模樣。既然想救這個姓李的好，就乖乖答應天啟老人的條件。你們一手馬、一手放人，由我們南苗人作證，誰要是不履行承諾，我們南苗人便聯合對方打他就完了！你看我這個主意怎樣？”

陳怡馨暗道：“齊王與天啟老人雖起兵叛、作惡多端，但畢竟這是我們大夏朝的政，豈容你們南蠻番邦隨意干涉？”

想到這，微微一笑道：“瓜將軍好意，小子先行謝過，只是我乃一介流，才疏學淺，也沒見過什麼世面，茲事大還需家父做主才行。眼下不如先將馬將軍救醒，令其帶路找到家父，再由他老人家定奪，不知幾位意下如何？”

寶珠華點了點頭，暗道：“不管怎樣，找到陳嘯天才是正事。倘若他已葬火海，那我們南苗也算除掉了一個心腹大患。相信赤月大王得知此消息，必定也會欣喜不已。”

幾人再次將馬得勝按水中，卻仍然無濟於事。寶珠華見狀，出雙刀將摘下的柳葉剁碎，抄起池中的一個破舊的簸箕，將柳葉渣和着涼水，向馬得勝口中猛灌。

這一招果然見效，只見馬得勝猛然一陣劇烈的咳嗽，臉憋得通紅，腦筋蹦起多高，足足咳了半柱香的功夫，這才長吸一口氣，道：“哎……哎呦……真折騰死我了！這口氣……差……差點就上不來了。”

”？何如況在現親父，你問來我，軍將馬“：道問聲大忙急，勻否是氣口這勝得馬得不顧，見一馨怡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