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妨，辛苦了。”李逍遙淡淡道，“下去休息吧。”

“謝大人。”司徒明低着頭，快步退了出去，只是那背影，在趙清影看來，似乎帶着一不易察覺的倉促。

門重新關上。

趙清影立刻起，走到司徒明剛才站立的位置，目銳利地掃視地面和桌角。突然，蹲下，從桌與牆壁的隙里，拈起了一樣東西。

那是一小片極其細微的紫綢碎片，邊緣參差不齊，像是被什麼勾破的。這種深邃的紫，以及那獨特的織錦紋理，趙清影非常悉——與柳如煙最常穿的那件紫襯，一模一樣！

而這片碎料掉落的位置，恰好就在能看到桌上那些標記着“機”的泄事件卷宗的角度。

趙清影的心猛地一沉。將這片碎料攥在手心，冰涼的卻讓覺得無比燙手。

“逍遙……”轉過，將手掌攤開在李逍遙面前，聲音乾，“這是在司徒明剛才站立之發現的。這種料……是柳如煙的。”

李逍遙盯着那片紫綢，瞳孔微。書房陷了死一般的寂靜。

如果說之前的線索還只是懷疑的迷霧，那麼這片突然出現在敏位置的料，就像一道刺目的閃電，瞬間照亮了某個令人不願相信的“真相”。

是柳如煙在窺探調查進展？還是之前就曾在此，窺探過那些導致行失敗的機？

就在這時，一名趙清影直屬的暗哨悄無聲息地出現在窗外，做了一個特殊的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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